总裁的替身前妻 章节283 叶非墨

章节283

阴鸷掠过韩碧的眸,她却隐藏得极好。

温暖问,“你怎么不亲自还给他?这是他的东西,你让我转交做什么?”

“我正好到楼下,正好遇见你,不如就让你转交了。”韩碧说道,非墨不要这块表了,她却要他接受,这块表是她对他所有的心意,他不能无情地抛弃了。

温暖合上盒子,脸上并无什么波动,“我知道了,我会为你转交的。”

韩碧一笑,“谢谢。”

温暖的心如住了一只淘气的小猫,一直用自己是利爪在挠着她的心,有些痛,也有些痒,晚风在她脸上冰封了一层冰。

“既然没事,我走了,韩小姐慢走。”

“等等。”韩碧叫住她,紫色的围巾慢慢地扬起,甚是飘逸美丽,韩碧微笑地问,“你知道这块表的来历吗?”

“PatekPhilippe经典款。”温暖木然说道,怕是有点见识的人都认得出这块表,再说叶非墨这名牌控,用的都是顶级的东西,不过这款表虽是经典,但看起来戴了很多年,就算保养再好,看起来也有些旧了,他没换了真是奇迹。

韩碧笑着摇摇头,仰头看着今天的星空,虽然天气很冷,夜空却是一片晴朗,星光熠熠,她的笑容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她和他相爱的时候。

“这是我送给他的手表,几年前的事了,为了买这款手表,我花光了我所有的积蓄,只想让他展颜一笑,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换过手表。非墨是怀旧的人,你仔细去看非墨的报纸,新闻和杂志就可以发现,这块表陪了他走过几年,这也是我对她的心思,他一直记在心里,捧在手心,没有忘记,现在你该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珍视这块表了吧。”韩碧微笑说道,语言中隐有一种怀念,也有骄傲和挑衅。

手中这块小小的表,仿佛一团火,在她的手心烧起来,灼烫了她的手心,一直烧到她的心中,温暖最初注意叶非墨这款表,并非是他经常戴着。

她对这事不敏感,她记住是因为,叶非墨曾经为了这块表骂过她。

那时候他们还在45楼,没有搬下来,有一次她醒来太过匆忙,不小心扫落他的手表,叶非墨很紧张,顾不上骂她,宝贝般地捡起那块表,脸色阴鸷地看着她,那目光她凉到她的骨子里,他一句话也没说,她却知道,他发怒了,仿佛她打碎了他最心爱的宝贝。

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那时候她觉得叶非墨阴晴不定,却不会无缘无故动这么大的脾气,她就想,这块表对他来说一定很重要。

她拼命地道歉,他阴鸷过后,骂了她一顿。

从那以后,温暖就长了记性。

记住了这块PatekPhilippe,不再去碰触他,后来才有心留意到叶非墨几乎都戴着它,从不间断,她自然不会自讨没趣问他这块表的来历,隐约只知道很重要。

原来,是韩碧送给他的。

原来如此!

本以为,叶非墨和韩碧是真的断干净了,可没想到,原来韩碧一直在他和她之间,阴魂不散,就像是影子,无孔不入,如影随形。

是她太天真了,信了叶非墨。

“你想告诉我什么呢?叶非墨至今很爱你,仍然忘不了你?一块表能说明什么问题?”温暖的拳头握紧在口袋中,极力地压着自己想要尖叫的憋屈。

“难道不是吗?”

“你若要说是,那便是了,你如此想,我也不拦着你,若是你觉得这么想你会开心一点的话,无所谓。”温暖说道,上前一步,女子潋滟的桃花眼里,透出一股坚定。“一块手表说明不了什么问题,或许,只是一种习惯,一个人养成一种习惯很容易,戒了这种习惯也很容易。”

“你很有自信。”

“是你太过自负了。”温暖微笑说道,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韩碧,这块表能说明的问题少之又少,若是你真这么有把握,你今天也不会站在这里和我说话了。”

“你以为我们之间就一块表吗?”韩碧似是听到什么笑话,微压低了身子,“他在抱你的时候,可有叫错过名字?”

“你……”温暖气得脸色涨红,该死的韩碧,她在说什么?

韩碧微笑地看着她怒红的脸,淡淡说道:“你知道吗?他多少次是在我床–上过的,温暖,你就当真这么有自信,你能抓住他的心,你连他的身子都吸引不了,何况是他的心。”

温暖如遭雷击,脸色刷白,韩碧在说谎,她一直在说谎,不要相信她,温暖,不要相信她,可为什么,心却这么痛,如被人拧着,紧紧地拧着。

好痛,好痛……

非墨和韩碧,真的背着她在做这种事吗?

她的手握得发疼,却倔强得没有在韩碧面前露出一丝狼狈来,韩碧再一次笑了,“你不信的话,可以亲自去问问他,在F市的时候……在我家的时候,你真的相信他说的理由,这块表为何落在我家里?你信他的理由吗?”

“够了,住口!”温暖冷声喝住韩碧,韩碧点到为止,也没继续说下去,把温暖逼得太过对她来说也不好,她随意地挥了挥手,“这块表就麻烦你帮我转交了。”

她说罢,走了。

温暖一个人站在冷风中,心却在滴血。

韩碧说得话也许不能全信,可有一部分,定是真的,定是真的,她自己不也怀疑过,他是在韩碧家里过夜,所以手表才会落在韩碧家里吗?

说什么茶水泼到了,这理由太牵强了。

韩碧总不会故意泼了他,用这块表来伤害她。

她自己也怀疑过的……他在抱你的时候,可有叫错名字……这句话也如魔铃般在她耳边响起,刚开始和他住在一起的时候,他听过叶非墨喊过韩碧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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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她不爱他,所以也没什么感觉,可如今一回想起来,如刀片割着自己的心。

很痛,很痛。

他答应过她,不会再和韩碧来往,不会背叛她,可为什么,他却做出这种事,让韩碧有机会,有理由站在这里说这些话来伤害她。

一句一句,如剜心般的痛苦。

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静静地听着韩碧说着她和他的亲密,说着他们过去是如何情深似海,说着叶非墨是如何七年来对她念念不忘。

这些事本来就是她心中的刺,被韩碧拔出来,已痛了一次,可她又残忍地扎了进去一次,心痛难忍,叶非墨,你怎么能让韩碧如此伤我。

怎么能?

她一个人站在冷风中,昏黄的灯在她的背影镀上一层薄薄的孤寂和伤痛,温暖捂住脸,慢慢地蹲下身子,眼泪从指缝中落下来。

爱恨痴嗔,为何如此看不开。

叶非墨回到家里的时候,一片黑暗,温暖尚未回来,一室冰冷,男子深邃的目光掠过一抹失落,慢慢地消逝,他颓然坐在沙发上,心想着温暖一定回家去了。

每次受了委屈,总是跑回家。

今天她没有事,不然不会这么晚还不在家。

他响了响,还是拨了温暖的电话,响了好久,没人接,叶非墨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他心中有一抹不安,这丫头去哪儿了。

就算生气,也不该不接电话。

他愤怒地摔了手机,又耍小性子了。

他梳洗,换了睡衣,有信息传过来,是韩碧来的信息,非墨,我刚刚在你楼下,正好遇见温暖就把表给他转交给你了,这是我送你的表,是我对你的心意,你不要,你就亲自丢了。

叶非墨沉怒,几乎捏碎了手机,韩碧刚刚实在楼下打的电话,遇见了温暖?

他匆匆拿过长风衣套上,迅速下楼,人在花园里逛了一圈都没看见温暖,叶非墨蹙眉,她最是怕冷的,一定不会在花园里多待。

可他又不放心,又拨了温暖的手机,熟悉的铃声从亭子中传来,叶非墨倏地回头,只见温暖一个人坐在花园的凉亭中。

那一处没有灯光,光线比较暗,她的身子仿佛融入了黑暗中,所以他没看见她。

叶非墨关了电话,匆匆过来,语气忍不住重了,“温暖,你在干什么?天气这么冷,你不要命了吗?”

温暖低着头,木然地看着手上的方盒,叶非墨猜得到是韩碧给她的表。

她沉默不语,叶非墨又心疼,又担心,忍不住去拉她的手,触手一片冰冷,他大惊,口气又急了,欲拉着她起身回去,谁知道温暖甩开他的手。

“不准碰我。”温暖冷冷道。

她的声音宛若此时的冷风,若说早上的温暖是冷淡的,此刻的她是带着一种彻骨的冰冷,叶非墨的手被拍开,落空空地收回。

他的心也随着提到嗓门口。

温暖站起来,目光冷漠,“这是韩碧让我转交的,你拿着。”

他没有去接,温暖把表塞到他手上,自嘲地笑了几声,“我一直以为,你心中多少是有我的,我也一直以为,你不会骗我,原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觉,是我自己太傻了,傻得什么都不问就信你,叶非墨,你一定在笑我吧,笑为什么会有这么笨的女人。”

“她和你说了什么?”叶非墨声音沉冷,温暖似已不想再谈,避开他要走,却被叶非墨拉住,硬是扣在身边,“说,韩碧到底说了什么?你对我失望,最起码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一句话就判我死刑,这对我不公平。”

“公平?”温暖冷笑,“是你告诉我,这世上本就无公平二字,你又何必强求公平呢,叶非墨,我想,我们不适合在一起。”

她挣脱了叶非墨,走出亭子,冷风迎面扑来,温暖心中的冷意更甚,吹不散她心中的伤痛,她不想相信韩碧,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不信又有什么办法。

她自己离开叶非墨,总比他厌倦了,开口让她离开的好。

叶非墨死死地盯着手中的方盒,脸色沉如水,如雕塑般的五官刀刀沉冷,他凤眸危险眯起,倏地扬手,把手表丢到亭子外的人工池中。

咚的一声,溅起无数水花。

温暖停下脚步,忍不住回头,微微一震,他丢了那块表?

丢了……

她苦笑,丢了做什么,分明那般珍惜的东西,丢了多心疼。

叶非墨的侧影在暗光中倍显压抑,情绪仿佛死死地压住,温暖心酸地想,他一定舍不得吧,戴了那么多年的手表,韩碧的心意。

就这么丢弃了。

她缓缓地转过头来,这和她也没关系了,她所介意的,并非是一块表,而是叶非墨的心,他的心装着韩碧,就算丢了表,也丢不了心。

或许是到她离开他的时候了。

叶非墨追上来,扣住她的手臂,“温暖,她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温暖自嘲一笑,“你不必紧张,她没和我说什么,只不过是一些事实,比如说,这手表的故事,你和她之间的感情,你七年来对她念念不忘……还有……你在F市的时候和她在一起,为何这只表会落在她家里,叶非墨,你骗我的事情,她可以告诉我。”

温暖想,如果叶非墨能反驳一件,她就不信韩碧所说,可他竟然一句话都没有反驳她,如此说来,韩碧说的全部是事实。

“原来……你真的一直在骗我。”温暖咬牙看着他,忍住夺眶欲出的眼泪,“你若不爱我,大可以和我说,我不怕听真话,可我最讨厌别人骗我,叶非墨,我再问一次,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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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墨脸色沉如水,目光深幽得仿佛不见底的深谷,投入一块石子也了无声息,他的沉默如同判了她死刑,温暖一直告诉自己,不痛,不痛,不要难过。

可她的心却一抽一抽的疼痛起来。

此刻,她竟自欺欺人地想听叶非墨说一句,韩碧说的都是假的,他没和她在一起,也没有背叛了她,可叶非墨什么都没有说。

目光痴凝地望着她,有疼痛,有疲倦,也有些许她看不懂的失望。

温暖心如刀割,为何每次他都这样,若是她说错了,他大可以反驳,若是假的,莫须有的事情,他大可以大声地说没有。

可为什么要用这种眼光看着她,仿佛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够了。

她真的受够了。

她刚刚还被韩碧伤过一次,又要被他伤害,凭什么。

爱情果然是不能碰的。

全心全意爱过方柳城,他负了她,如今一心一意对待叶非墨,他也给不来了她要的感情。

温暖缓缓地退开了,转身一步步离开。

叶非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缓缓地闭上眼睛,韩碧说得对,可也不对,他该怎么去和温暖解释,解释本就不是他擅长的事。

他的确没有理由要求温暖事事信他,有些事,韩碧说得也是事实。

拳头,慢慢地握紧。

温暖上了楼,身子在冷风中吹得太久,头有些疼痛,她擦干眼泪,去浴室放了水,把自己泡在温水中,身子好不容易暖和起来。

结束了吗?

她不知道,分手二字,谁也不曾说过,这二字,刚刚在楼下差点脱口而出,可最终还是咽下去了,这二字太重了,她怕说出来,真的无法挽回了。

可如今这样,算什么?

就这么委曲求全地跟着叶非墨?她一定受不了,或许,该给彼此一段冷静的时间,考虑未来该怎么走下去。

可信任就像一张白纸,你在上面画了色彩,即便抹去了,也有痕迹,还能恢复到从前吗?

怕是很难。

始终是她心中的刺。

她本是刚烈的性子,若叶非墨负了她,定不会如此优柔寡断,还想着和她继续下去,这是她以前的想法,可如今……

她是真的……很舍不得离开叶非墨。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刻在骨子中,抹不去了。

温暖捂着脸,遮去了要留下的泪。

不准哭!

没什么大不了的,哭什么哭,失恋的人天天都有,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有什么好哭的,不就是男人嘛,去找就有了,干嘛一定要他。

叶非墨没有回来,温暖也乐得轻松,睡了一个好觉。

他不回来也好,免得吵架。

临近元旦,清莲剧组主创人员上电视台做了一次节目,卓冰冰、陈航、陈雪如和温暖、李诚铭再度聚首,这部片子的拍摄已紧接尾声,首播版权卖给了安宁,由BS国际电视台首播,第二轮才到地方卫视,本来是要先卖给最有影响力的地方卫视的,后来被安宁买下了,制片人当然求之不得。

国内除了地方卫视,A市的几个电视台也是非常强悍的,如BS国际,ATV卫视,和BC电视台,都是收视率非常不错的电视台。

地方卫视除了几个电视台,其余台的收视率都不太理想,而且卖给安宁,在宣传上一定会占优势。

这一次上电视台,除了宣传电视剧,陈雪如和唐舒文的婚事也是一大焦点,两人第二天就要婚礼了,这一年最后一天还赶着宣传,都快成宣传楷模了。

这部电视剧,已拍成了古代偶像电视剧,六段片花都出来了,非常精彩,已经成了20年最期待的电视剧。(请忽视我吧,泪飘。)

因温暖和陈雪如的电影大热,已是全城轰动,温暖和陈雪如人气飙升,星途一片开阔,带动了电视剧,使得这部电视剧在网络上已是大热。

陈雪如本来可以不参加宣传的,明天她就要结婚了,今天应该保持一个好的状态,可当演员的就要配合剧组的宣传。

她是可以借唐家的权力不出席,可陈雪如不想,虽然从明天以后,她的身份就大有不同,可她不想有什么特别待遇,若非她是唐舒文的老婆,这场宣传还是要来参加的。

主持人问陈雪如,“陈雪如,你明天就结婚了,心情如何?”

“心情啊,别的新娘如何,我也就如何。”陈雪如笑道,因为是直播节目,说话一定要小心,她不想给唐家和自己惹来非议。

因为电视剧宣传已告一段落了,主持人又很懂得把握节目的张弛度,焦点就转到陈雪如的婚姻上,女主持人问:“雪如,我想大家对你和唐大少的感情故事也很感兴趣,不知道是唐大少追你的,还是雪如追唐大少的?”

电视机前,唐家人正在看节目,温岚一听主持人的话扭头看唐舒文,问:“你猜雪如会怎么回答?”

“我哪儿知道。”

唐曼冬忍不住说道:“哥,我记得你不爱这些节目的,今天反常了,干嘛呢?”

“闭嘴。”唐舒文咬牙,小念在一旁可爱地笑,“爹地一定是为了看妈咪。”

唐舒文饶是再厚脸皮,这时候也觉得老脸一红,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小念嘟着嘴巴躲到温岚怀里寻求靠山,温岚笑着和孙子打趣,唐舒文冷冷哼哼。

谁看她了,她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

今晚挺漂亮的,化妆师手艺真好。

陈雪如被问住了,不知如何回答,他们当艺人的当然接受过各种各样的提问训练,对怎么样活跃气氛,怎么面对刁钻的问题,她们都能够应付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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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如被问住了,不知如何回答,他们当艺人的当然接受过各种各样的提问训练,对怎么样活跃气氛,怎么面对刁钻的问题,她们都能够应付如流。

不过问题,主持人问得格外刁钻,她怎么回答也不是,所以笑着说道:“不一定要谁追求谁,其实,冤家也可以在一起的。”

温暖笑说道:“雪如姐脸都红了,你就不要为难她了,说到追求,当然是唐大少追求雪如姐,当年不知道多浪漫呢。”

“真的?”

众人大奇,陈雪如只是微笑不说话,温暖说道:“当然是真的,哪天你们把唐大少请上台来审问呗,我想大家都很感兴趣。”

唐舒文指着电视,“胡说八道,温暖越来越滑头了。”

温岚看她一眼,“说你追求雪如怎么了?我还觉得你配不上她呢,说你追求她我都觉得她没格调了。”

唐舒文哀嚎一声,“妈,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捡来的。”

唐曼冬笑,小念在一旁拍手叫好,“捡来的,捡来的……”

唐舒文怒,小念朝他扮了一个鬼脸,唐舒文伸手去揪着他小胳膊,唐曼冬说道,“哥,小念现在不怕你了耶,你拿什么哄他的。”

“多事。”唐舒文瞅着小念,拍拍手,“小念,过来爹地抱。”

小念摇头拒绝,“爹地硬硬的,不舒服,奶奶抱舒服。”

“死小子。”

这节目有一个现场提问的环节,电视台这边早都安排谁来提问,也安排好问什么问题,虽然是直播节目,可也是要做一些准备的,真要给观众问,也不知道要问出什么问题了,所以一般现场提问的环节都由电视台方面安排好人来问的。

这些问题都很平均,也特别搞笑,节目录制以前,策划就和温暖他们几个说过问题的也让他们准备答案,所以这个环节互动做得想当不错。

叶家人也在看节目,叶可岚抿唇,“分明是安排好的嘛,没劲啊。”

她比较喜欢刺激的。

本来这个环节都非常圆满的,可到陈雪如的时候,是一名长头发的女子提问的,“陈雪如小姐,我听说唐舒文和赵雨凝都到谈婚论嫁的关系了,可你却借着无辜的孩子硬是要嫁入唐家,害得赵小姐伤心失望几次自杀,陈雪如小姐,你破坏别人的感情,当人人唾弃的小三,滋味如何?夜里就不会发噩梦吗?”

全场一片静默……

陈雪如顿住了,观众席上窃窃私语,主持人毕竟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人,非常hold得住,也顾不上三分钟前才播过广告,果断地广告时间。

万能的广告来了……

稍后更精彩。

唐四脸色铁青,唐舒文也是沉了脸色,陈雪如刚刚很显然一怔,复而冷冷一笑的表情掠过脑海,他有一种轰了这个节目的冲动。

该死的直播,该死的提问……

“奶奶,爹地,什么是小三?她在骂妈咪吗?”小念童言童语地问,温岚脸色更是难看至极,当着小念的面,孩子还懵懵懂懂,她气得不知道怎么发泄,揪着抱枕就往唐舒文脸上丢去。

唐曼冬说道:“小念,姑姑带你去睡觉了好不好?”

“不要,我要看妈咪,要等妈咪。”小念也是个固执的孩子,唐舒文倏地站起来往外走,唐四蹙眉,“明天就是婚礼,别出什么乱子。”

叶家这边,叶可岚要的刺激来了,不过叶三少抚额头,“非墨,派人处理烂摊子,唐四叔会轰了你的,怎么办事的?”

“关我什么事?”这节目又不是他策划的,再说,这观众是哪儿来的脑残,竟然问出这种问题,一看就是有人故意的……

这节目一播出,肯定对唐家明日的婚礼造成影响,现在各大媒体恐怕已去堵陈雪如,连夜开工了,明天估计除了婚礼,还会上演很精彩的三角狗血戏码。

好事多磨。

赵雨凝是社交名媛,前阵子出事频频住院的事情瞒不住的,大家都知道,而且暗中猜测是为情自杀,如今挑明了说,矛头直指唐舒文,陈雪如有一个孩子也是事实,这不是摆明了搞臭陈雪如么?

她都被雪藏过一次了,也出过一次包养丑闻,这一次若不是唐舒文压住,有人早就拿她早年的新闻做文章了,如今直播一出来,陈雪如的名声定然会受到更严重的打击。

叶非墨打电话给新闻部的经理,这趟直播是免不了要出风波了,明天的重播这一段一定要剪掉。

电视台。

陈雪如不知是冷,还是什么,摩擦着她的手取暖,温暖气得脸色发白,工作人员已去调查,策划和制片人都过来商量对策,该如何应付。

本来制片人打算这一段就切过去了,或许用其余的问题代替,陈雪如只是听着,并未出声,温暖握住她的手,“雪如姐,没事的,别担心。”

卓冰冰也过来安慰她,这观众提问的问题,除了温暖,那几人都是不知道原由的,不过基于对陈雪如的信任,众人还是选择相信她。

毕竟一个剧组待了几个月,陈雪如是什么样的人,他们都很清楚。

主持人和节目策划等人商量过对策后,过来和陈雪如说应对办法,只有三分钟的广告,她说得也简短,不能用另外的问题来代替,毕竟是直播,陈雪如只要一笔带过就好,接下来主持人会把话题引开,温暖问:“那观众是怎么回事?”

她来不及回答温暖的问题,广告时间道了,这一次已经破例播了三分钟的广告了,很快各就各位,陈雪如脸色如常,淡淡地笑道:“我不知道你从哪儿听来的传闻,我只想说,每天都有很多情侣分手,并不是每一对情侣分手后就不允许再谈恋爱。男未婚,女未嫁,大家都有权力争取自己的幸福,爱情本身是没有错的,错就错在,有的人硬要强求不属于自己的感情,不属于自己的人,不属于自己的幸福。我的婚姻,我问心无愧。如果一哭二闹三上吊来挽回男人的心,女人是不是太过悲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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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本想陈雪如一笔带过的,没想到她说了这么多,中途还不能突兀地打断,等她说完,主持人这才把话题引开。

唐四赞许地点头,这一席话说得甚好,虽说还不算太完美,但短短的几分钟时间,要经历错愕,震惊到思考应对,又要顾及到唐家、自己的形象,明日的婚礼,要考虑一连窜的问题,能有这样的临场反应唐四和温岚都很满意,足够镇定,也足够聪明。

几句话就把她和唐舒文撇开了,矛头直指赵雨凝,虽没有明说,但谁都听得出来,这观众多半是被人买通了问话的,本想让陈雪如惊慌失措说出不该说的话,没想到陈雪如也不是省油的灯,很完美地反击,并不落人话柄,明天八卦怎么写是八卦的事。

可节目中,陈雪如一直是正气凛然的,她身上自有一种特殊的令人信任的气质,并不是其余人所能有的,看直播的人多半会选择信她。

流言蜚语定然会有的,但一个名人,若只有赞誉没有流言,也是失败的。

节目结束后,导播、主持人、策划和制片人纷纷过来,再三道歉,这一次节目出现意外是他们的疏忽,给陈雪如造成的不便,他们深感歉意。

这是安宁第一次现场直播出现问题,以往都是录制节目播出,不会出现这种乌龙和尴尬,陈雪如明天就要结婚,今晚出这种事,大家都很过意不去。

“大家不要放在心上,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不会介意,你们也别介意好吗?”陈雪如带着得体的微笑,众人益发觉得对不起她。

温暖问:“那位观众怎么回事?这问题都安排好了,她怎么能随意更改,是有人教她这么说的吧?”

陈雪如和唐舒文的事情大众并不知道,只是上流社会在传言,一名普通的观众提出这样的问题,还有这样的胆量,根本不可能,一定是有人安排好了。

策划为难地说:“刚刚工作人员去了解情况了,据说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有人给她一笔钱,让她如此提问。安排哪些观众提问都是内部安排好了,可能是内部人员做的,我们会调查清楚,给陈小姐一个交代。”

陈雪如摇头,安宁是她的经纪公司,又有叶家和唐家这层关系在,也不要闹大,“没事了,只是一点小事,那位观众也是拿钱办事,别为难她了。”

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她很明白这个道理。

安宁的工作人员再三道歉后各忙各的去,陈航和李诚铭邀大家去喝酒,顺便庆祝陈雪如结婚,明天他们并不再邀请之列,所以提前祝福她。

陈雪如在圈内的朋友不对,除了她的小姨,还有几个比较要好的圈外朋友,她没有邀请圈内人,大多是唐家邀请的亲戚和朋友。

温岚知道她是孤儿,只有一位亲人,圈外也只有三位朋友,有些少了,本想让陈雪如把自己的同学,工作过谈得来的朋友,导演都邀请过来喝喜酒。陈雪如却摇头拒绝,温岚虽不知道原因,但也随她,所以陈雪如也没有邀请卓冰冰陈航等人。

别人说她清高也好,说她冷漠也好,她不在乎。

这时候提出去庆祝,她是很想答应的,可她答应了小念要提早回去,有些为难,温暖笑着说道:“等婚后再让雪如姐请吃饭吧,明天婚礼会很累,今晚要早点回去休息呢。”

众人连说可惜,但也不勉强,各自散去。

“雪如姐,为什么不邀请冰冰他们,大家一起几个月都挺熟的。”温暖笑问。

“我不喜欢和圈内人交朋友。”陈雪如说道,抿了抿唇,“以前我有很多圈内的朋友,那时候还不明白见高踩低的感觉,后来我落魄后,大家不是落井下石就是冷嘲热讽,我对这所谓的朋友也死了心,或许是我交友不慎,不是每个圈内人都如此,不过从那以后,我就专心拍我的戏,也不应酬,也不交友,真的不喜欢,这圈子太暗了,能交到的朋友,你也未必知道是不是朋友。得不得到祝福我不在意,一帮这样的朋友还不如一个真心相交的,请去也没意思,只是便宜别人的虚荣心。”

“说得也是。”温暖笑了。

“你最近和叶二少是不是吵架了?”电梯里,陈雪如忍不住问。

温暖目光一暗,这么明显吗?

“我想我们不太适合,各自冷静一段时间吧。”温暖淡淡笑道,提起叶非墨,心口沉闷,仿佛压了一口闷气,不知如何纾解。

陈雪如拍了拍她的肩膀,两人一起下楼,唐家有专门的司机接送陈雪如,蔡晓静也配了一名司机老张和一名助理莉莉给温暖,都在电视台外面等着。

两人刚出电梯,莉莉就过来,“温暖,雪如姐,外面好多记者,我们走后面吧,我已经让司机把车开到后面了。”

两人相视一眼,心知是为了刚刚直播的事,都是冲着陈雪如来的。

两人正要随着莉莉一起从后门走,记者已冲破保全的防线进来,镁光灯一阵乱闪,把两人围堵住,陈雪如和温暖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也不慌乱,楼下的保全怕记者们莽撞伤到两人,慌忙过来隔开他们。

“陈雪如小姐,刚刚直播的观众说的是不是事实?”

“雪如,你是借着孩子嫁入唐家的吗?那唐大少是为了孩子娶你的吗?”

“陈小姐,赵小姐几次自杀,是不是真的?”

“雪如,你真的当别人小三吗?”

“你和唐舒文结婚是不是你精心策划的?”

……

一个又一个犀利的问题,迎面而至,娱记们的情绪有点激动,不停地围过来,几名保全都挡不住他们,莉莉和两名保全试图架开他们送他们出去,可惜七嘴八舌的问话吵得人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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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如保持沉默,这时候她不该多说话,说什么都是错,反而会陷入娱记的问话陷阱里去。

她不说话,问题更犀利。

“陈小姐,你也演过小三的角色,难道戏里和生活里的人都是别人的小三吗?”

温暖蹙眉,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么冲动的温暖,可听到这话仍觉得气氛,恨不得扇那记者一个大嘴巴,陈雪如脸色如水,并不动怒。

从楼上下来的工作人员也叫人拦住娱记,敢在安宁电视台楼下放肆,简直是不想活了,就在现场一片混乱的时候,一队黑衣人闯进来,个个看起来干练又精明,七八个人,才五分钟就把所有的娱记隔开了,娱记们不甘,温暖清楚地看见其中一个黑衣人往记者小腹上毫不留情地打了一拳,又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立刻安静了。

温暖只觉得爽快,她们当艺人的对娱记,真是又爱又恨,有些时候真是恨得牙痒痒的,探人**,瞎编乱造,特别是八卦娱乐报的娱记,更是反感,这些惟独的记者大多是八卦娱乐报的,被揍温暖也开心。

陈雪如不解,他们是什么人,看起来有点黑社会都感觉,唐舒文走了过来,虽然被隔了两米外,记者们还是很尽责地一阵猛拍。

唐家大少爷来了。

温暖下意识地站离了陈雪如几步,她是演员嘛,这个站位和抢镜的问题最能把握了,眼下这情景嘛,分明男女主角的戏份,她在一旁是很碍眼了。

虽说不知道唐舒文为什么来,然而,他来了,终究是好的,免得矛头直指陈雪如,男人本来就该为女人挡下他惹来的风波。

他朝陈雪如一笑,亲昵地牵起她的手,“走吧,我接你回家。”

十指交缠,陈雪如有些僵硬地跟着他走,准新人感情不和的传言也被打破,这分明是伉俪情深,哪有什么感情不和。

镁光灯一阵乱闪,唐舒文眼角一掠,有几名记者冲出来问,“唐少,关于今天直播的事,你怎么看?”

陈雪如有些紧张,脸上试图平静,唐舒文淡淡笑道:“只是捕风捉影的事情,大家不要当真了,我们夫妻的感情好着呢。”

“赵小姐又是怎么一回事?”

唐舒文笑道:“赵小姐曾经和我交往过一阵子,她也好,其余的情人也好,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们也别揪着这问题为难雪如,她要是不高兴,我也不高兴,我要是不高兴,肯定有人不痛快。”

他说罢,没在说什么,在保镖的护送下上了车。

车子开出一段路,总算甩开了记者,陈雪如松开他的手,唐舒文也不勉强,脸上的笑容也随之失去,冷峻森寒,陈雪如怕惹了他,也没主动说话。

两人一路沉默,气愤低沉,丝毫不像明天要结婚的人,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只是碰巧搭车,互不相识。

“以后遇到这种问题,推到我身上就好。”唐舒文冷漠说道,陈雪如抿唇不语,推到他身上,说得容易,不过这人的心思的确难捉摸。

“我知道了。”陈雪如说道,唐舒文侧头看她一眼,这女人一直对他这么冷淡,他不免有些不忿,该答应她的,他都做到了,她就不能给他一个好脸色?

除非有小念在场,否则她不会理他。

他生气,陈雪如感觉得到,却摸不准他的脾气,不知道为何生气,静了一会儿,陈雪如问,“唐舒文,你真的不后悔吗?”

虽然这么问有点晚了,他们都登记了,法律上也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婚礼举行不举行似乎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可她还想确定他的心思。

唐舒文以为她后悔了,冷冷一笑,“如今的形势容许我后悔吗?”

他口气不善,带着几分冷硬,陈雪如却听成了他后悔之意,心中叹息,他并非一个冷酷无情的人,相反的,他算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只是对她,总是很冷硬的。

“你刚刚在节目上说的强求,是在说谁?”他目光冷锐地扫向她,陈雪如一震,他在看节目?所以才回来陪她做这场秀给别人看,给她面子,不让流言伤害她?

是如此么?

陈雪如自嘲一笑,她自作多情了些,即便真是如此,恐怕也是爸妈的意思,并非他的意思。

“没说谁,不过是有感而发,你多心了。”陈雪如言不由衷地说道,那句话在外人听来,是说赵雨凝,可唐舒文知道,其实陈雪如是说他。

强求!

的确是他强求她嫁给他,可陈雪如这语气唐舒文很不舒服,敢情嫁给他,她还委屈了不成?她有什么好委屈的?

“你分明在说我。”唐舒文沉声道。

陈雪如偏头,见他生气,莫名其妙,忍不住反问,“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你是不是觉得嫁给我,你很委屈?”唐舒文冷笑问,压住心中涌起的不痛快,这种莫名其妙的不痛快让他失去了往日的风度。

他待人接物,一向是温和有礼的,没有叶二少那么冷硬,也没有林迪云那么疏远,也没有苏然那么亲切,总是彬彬有礼,唯独对陈雪如,脾气总是很坏。

“没有!”

“撒谎!”唐舒文冷哼,冷冷地睨着她,“你分明觉得很委屈。”

“你凭什么说我,你不是也觉得很委屈吗?”陈雪如的好脾气也被他激起,既然彼此都觉得委屈,干嘛要结婚……

“难道我不委屈吗?我不能和我爱的人结婚。”唐舒文道,其实他并没有觉得多么的委屈,当初知道陈雪如和小念的存在,他愤怒居多,憎恨居多,可后来,这些情绪都慢慢的淡了,他的确觉得自己对不起赵雨凝,一时也忘不了她,可和陈雪如结婚,他并不排斥。

289 长宽高国际标准

陈雪如看着他,冷冷一笑,“你失去了你爱的人,可你缺席了几年还得到一个乖巧聪敏的儿子,你有什么好损失的?又有什么好委屈的。世间哪有你这种便宜爹。”

唐舒文目光一瞪,“叶三叔还当了七年的便宜爹,光说我干什么?再说,我又不知道你们的存在,谁知道你当初接近我是为了什么。”

“我早说过了,我没有特意接近你,你强-暴我,我更觉得莫名其妙。”

“什么强-暴?你分明很享受好不好?我不介意你称之为你情我愿。”唐舒文冷冷道,怒不可遏。

陈雪如的好脾气彻底被他打败了,她深呼吸,笑着说道:“很抱歉,你的技术实在太烂了,我一点享受的感觉都没有,所以这就是强-暴。”

“你……”唐舒文也被她气得面红脖子粗,该死的女人,竟然说他技术太烂,唐家大少身经百战,经验那叫一个丰富,女人能排着大街绕一圈,竟然说他技术差?

其实那晚的记忆他是真的很模糊,隐约听见她在喊疼,但自己感觉的享受自己是知道的,不过他归结于这是被下药的缘故,那种情况下,只要身下是个女人都会很享受。

只是……似乎药性过后,对她的身子也挺着迷的,连着做了好多次,直到自己累得睡着,本想等第二天看看是谁,谁知道她半夜就跑了。

“好,我技术差是吧?今晚我们再试试,看看谁技术差。”唐舒文脱口而出。

陈雪如,“……”

她恨死自己的嘴巴了,什么事不挑,还挑这事说,明知道男人面子和里子都很重要,容不得别人质疑自己某方面的能力。

她和唐舒文有过两次经验,一次比一次不堪,一次比一次难受,痛苦,她心理都有阴影了,不想和他做那档子事。

可夫妻……这是义务。

陈雪如咬牙,沉默不语,唐舒文愤愤不平,他觉得自己脑子热了,一下子幼稚了,陈雪如平时不和他说这话题的,不对,是几乎什么话都不和他说的,除了必要的打招呼,突然和他说一件私事还说到这上面来,唐舒文很冒火,于是……

唐舒文说道:“你还嫌我技术差,你也不看看你的身材,是男人都没兴趣。”

脑海里浮起陈雪如白玉般的身子,心中又忍不住嘀咕,其实她身材挺好的,凹凸有致,肤若凝脂,特别是一双修长的腿,更是性感无比。

一想到这画面,喉结滚了滚,身子莫名其妙地热起来。

陈雪如闭了闭眼睛,不要和他计较,她的身材又不是给他看的,不能和她计较,今晚的唐舒文就像心智不健全的孩子,没必要和孩子一般见识。

然而……

“你在嫌弃别人的身材的同时也看看自己的**长宽高有没有达到国际标准。”陈雪如脱口而出,这句话是温暖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剧组拍戏的时候她当成笑话和自己说的。

温暖说有人就嫌弃过她的身材,她还白痴地挺了胸给他看,早知道应该这么说的,秒杀啊。

绝对秒杀。

**的长宽高,国际标准有木有啊!木有就不要嫌弃女人没有波–霸。

唐舒文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气得吐血这话的意境,他知道陈雪如伶牙俐齿,可没想到这么伶牙俐齿,靠,这话也敢肆无忌惮地和他说。

可偏偏他除了生气,还是生气,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反驳她,实在太气人了。

司机听着两位主子的对话,笑得一抽一抽的。

实在太有爱了。

唐舒文狠狠地瞪着陈雪如,她也不甘示弱地扬起下巴瞅着她,各自甩了对方几个冷飕飕的冰刀,同时一哼,一个头偏向左边,一个甩向右边,那气场叫一个强。

陈雪如暗骂自己幼稚,竟然和他谈这个话题,还谈得这么不甘示弱的,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胸部,你的身材挺好的,被人家说不好真那么恼羞成怒么?

陈雪如咬了咬牙,以后要克制,这么白痴的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

她和他也没熟到能荤素不忌地开玩笑。

“苏然最近有没有找你?”快要到唐家的时候,唐舒文突然问,这小子不想活了,明知道他和陈雪如明天结婚,今天还打电话过来挑衅,竟然放话让他们赶紧离婚,他好接手,这臭小子。

“有!”

“说什么了?”唐舒文口气不善地问,陈雪如冷冷地眯着眼睛,“关你什么事,我总有交朋友的权力吧,再说,你不是说过互不干涉吗?请你遵守承诺。”

“什么狗屁的互不干涉,统统作废,我都和雨凝说得清清楚楚了,你别存心找我错处。”

“你要不做错,谁也抓不住你错处,再说,我和苏然清清白白,才不是你想的关系。”陈雪如忍不住说道,苏然约她,一般她都会赴约,她和苏然很谈得来,脾气相投,相处也很开心。

最重要的一点是,那天晚上就说得很清楚,苏然也不会自讨没趣,且他们认识较短,她和唐舒文又结婚了,苏然自然不会调戏朋友妻,当是朋友聊聊天,解解闷,她也很开心,有很多话都和苏然说。

这是她第一位蓝颜知己呢。

“你又知道我想什么了。”唐舒文冷哼,“心虚了吧你。”

“你无理取闹够了吧。”陈雪如冷冷地看他一眼,唐舒文阴鸷了眸,敢说他无理取闹,谁家自己老婆天天和自己兄弟在一起不会过问的。

“什么无理取闹?你这意思是说我可以和雨凝继续来往,我也可以说我们是朋友。”唐舒文恼怒道,一想起雨凝哭泣的脸,他蹙眉,眸底掠过一抹心疼。

*

国际标准。。。噗嗤,我从微薄看来的新词。

290

陈雪如暗忖,说来说去,他是为了见赵雨凝,那女子是他的珍宝,不见面,不来往,对他来说很难受吧,她是不是该宽宏大量,笑着说,好吧,你去吧,你放心地金屋藏娇吧,我不介意。

“你随意。”陈雪如淡淡说道,“唐舒文,我真的觉得你特别的奇怪,心中分明爱着赵雨凝,又放不下她,她有一个小病小痛你就心如刀割,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娶我们呢,让我们去美国,各过各的日子不是很好吗?你真的很矛盾。”

唐舒文冷冷地眯起眼睛,“我们唐家的男人,断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受人白眼。”

陈雪如一怔,她知道是为了孩子,但她没想到,唐舒文会是一个爱孩子的父亲,看起来并不像,若不是他心爱的人生的孩子,恐怕丢进淮江他都不会看一眼,陈雪如只能解释成,可能这是他第一个孩子,所以他比较宝贝。

“你女人那么多,要是别的女人也生了孩子,你到底要娶几个?”

“你闭嘴,你以为除了你,谁还有我的孩子?那天要不是我被人下药,你半夜就跑了,你以为你能有孩子?”唐舒文冷漠地说道,他们几人玩得凶,却很有分寸,不该发生的事绝对不会发生,怎么可能会有孩子,要不然自己的孩子现在都能组成好几支足球队了。

陈雪如见他这么说,也不再说话了。

心中暗暗庆幸自己当年半夜跑了,所以才有了小念。

“少爷,少奶奶,到家了。”司机的声音适当地响起,提醒他们到家了。

唐舒文和陈雪如回来的时候,小念还很精神,一家人都在客厅,还没去休息,见陈雪如回来,温岚很关心地问她今晚的事。

陈雪如轻描淡写带过去,不是什么大事。

唐舒文也命人封了消息,明天的娱乐版会有少许流言,但娱记定然不会乱写,除非你不怕唐家的报复,况且明日是结婚,媒体不会这么不识趣。

小念和陈雪如玩了一会儿,温岚就带他去休息,陈雪如也回了房,梳洗后已差不多快12点了。旧的一年就要过去了,辞旧迎新,门外都放鞭炮了。

不远处教堂的钟声敲响,旧的一年过去了。

新的一年来临了。

她的人生,从今天开始,进入新的阶段,是幸,还是不幸,她自己也说不准。

真的很难说。

唐舒文上床,带起一床冷气,陈雪如想,自己还真是给他暖被窝了,睡得暖暖的时候一股冷气就钻进来。陈雪如有些排斥和他有身体上的接触,没办法,心理有阴影了。

唐舒文也是知道的,两人平时睡在一起是很规矩的,今天却很例外,唐舒文一直往她身边靠过去,陈雪如越是躲,他越是靠近。

她都要被他逼得落到地上去了。

“唐舒文,你干什么?”

“睡觉。”

陈雪如恼怒,“你睡觉挤我做什么?”

“谁挤着你了,一张床睡碰着有什么不对,再说,你可是我老婆。”唐舒文把音调调高了几个分贝,重重地强调了老婆二字。

陈雪如咬牙,不知该说什么的好。

老婆。

唐舒文的老婆。

是啊,她怎么忘记了,她是他的老婆。

唐舒文见陈雪如静了,顿感无趣,硬是要拉着她说话,陈雪如懒得理他,大半夜的,发疯呢。

“今天要结婚了,你紧张吗?”唐舒文问,双手不规矩地伸向陈雪如的腰,她身子僵硬,冷冷道:“不紧张。”

唐舒文一声喟叹,倏地伸手把她抱在怀里,让她枕着他睡,陈雪如抗拒地推着唐舒文的肩膀,她不想他和她如此亲密。

“放开。”

“凭什么?我抱自己老婆你喝什么呢,我还想做a做的事。”唐舒文直言不讳,她愤怒地抬眸看他,灰白的光线中,男人的眼光是深邃的,也是露骨的,扣在她腰上的手很清楚地表达了他的话,他想要她。

陈雪如被他这专注的目光仿佛吸住了灵魂般,一时无法辨清他眸中的目光到底为何,唐舒文抚着她的脸,柔情万千,他也不知自己一时怎么了,竟对她动了这心思。

欲念节节攀升,周围的气氛都滚烫起来,陈雪如紧张地避开他的目光,唐舒文扳着她的脸,不准她逃避,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

她身子僵硬如石头,毫无反应,除了害怕,还是害怕,那天晚上的记忆涌上来,陈雪如慌忙用手去抵住他靠近的胸膛。

唐舒文扣住她的手腕压在一旁,高大的身子覆在她身上,低头很耐心地吻住她的唇,温柔的,多情的,如三月春风,带着淡淡的欲ang,却又克制住,没有吓着她。

不管他怎么温柔,陈雪如还是僵硬如石。

“唐舒文……”她忍不住喊他的名字,想让他停手,唐舒文何尝不知道她很害怕,可正因为如此,他更不能停,老婆是自己的,没理由不能抱。

若她一直这么抗拒他,莫非他要一直当和尚吗?

额头抵住额头,暖暖的吻从她的唇瓣蔓延开来,一直落在耳垂,唐舒文含住她的耳垂,轻轻的啃咬,一阵电流窜过陈雪如的头皮,一阵发麻。

唐舒文解开她的睡衣,手探了进去。

“你没穿内衣。”唐舒文戏谑说道,灼热的呼吸都喷洒在她耳后,灼热的,暧昧的,她的仿佛要烧起来似,胸ko被他揉得又涨又痛,分明抗拒着他,身子却在他**的技巧戏下慢慢地软化。

他的手指探入花径中,体内的高温和紧致让他身子更为冲动,可他知道,这一次不能急,也不能吓着她,不然再有下一次就难了。

291

陈雪如紧张地躲避着身体内的异物,害怕地摇头,“不要,唐舒文,求你了,不要……你放过我。”

她不想和他做这种事。

一点都不想。

唐舒文轻刺着她的花径,吻住她的呜咽声,或许是好一阵子没要女人了,又或许是她的缘故,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他很想要。

“陈雪如,我们是夫妻,这是夫妻间的义务。”他说道,吻住她的唇瓣,湿热的吻一路往下,含住她胸前的樱红。

陈雪如紧张地抓住身下的被单,夫妻义务……

一想到那一晚,她的身子再一度僵硬,唐舒文停下动作,双眸直视着她的眼睛,“你让我对你和孩子忠诚,你也要满足我的y望,这样才公平,你不能要求我对你忠诚,你却让我过无性的婚姻。别抗拒我,雪如,上一次是我不对,我道歉,这一次不会了,我会温柔的。”

他目光灼灼,漆黑深邃的眸仿佛盛开了一团火,她的身子都要被火烧起来了,越来越热,可也越来越紧张,唐舒文真的对她的身子有感觉?

即便他不爱她,他对她的身子也有感觉?

他的手又摸向她腿心处,陈雪如握住他的手腕,“不能再等一阵子吗?我……”

“不能,同床共枕以来,我碰过你一根寒毛吗?我已经给你这么长时间,你也该准备好了,忘了上次那件事,我会让你忘记的。”唐舒文说道,无性的婚姻是一种折磨,不管是对女人,还是对男人,他不知道自己对陈雪如到底存有什么心思,可这是他名正言顺能抱的女人,为什么放着不吃。

“明天要结婚……”

“放心,我有分寸,做一遍就好,不会让你太累。”唐舒文说道,当她默认了,脱去身上的衣裳,陈雪如没想到她和唐舒文会在这种情况下做这件事,对她来说,倍感压力。

他耐心做了很久的前戏,她的的ha径才稍微湿润了些,这一次他的确是耐心,且很温柔,一改上一次的粗暴,陈雪如知道自己避不开,很努力地放松自己去接纳他,可越是想放松,越是紧张,唐舒文拉着她的手探下他的下身,声音低哑问,“长宽高有没有达到国际标准?”

陈雪如大恼,她还真后悔了自己一时嘴快,温暖这话果然是不能说的。

她拼命地想要伸回自己的手,唐舒文却不许,让她的手握住他的骄傲,上下滑动,转圈,似乎真有让陈雪如感受一下到底有没有到国际标准的长宽高。

她窘迫得不行,心跳如雷,这男人也太恶趣味了。

不就是一句话嘛,用得着这么较真吗?

“说,到标准了吗?”

陈雪如,“……”

她哪儿知道国际标准是多少,不过以她摸到的尺寸,似乎……挺有料,超标都有可能的说,呸呸呸,你在想什么。

“够了,你别……”

“哦,原来是够了呀,早说嘛。”唐舒文故意曲解她的话,陈雪如更是面红耳赤,他捧着她的tn部,已慢慢地挤入她的ha径中。

陈雪如咬牙,忍住这股不适和酸胀,她终究是太过紧张,不能完全容纳他,唐舒文也不想强来,不想让她疼痛,这事是美好的,这一次一定要补偿她。

他的手指寻着她的ha核技巧地拧、挑,捻……刺激着她分泌出更多的a液rn滑,陈雪如抵不过唐舒文的高超技巧,总算让他如愿没顶而入。

他没有大动,忍住想要冲c的念头,压低了身子,吻住她的唇,让她没咬伤自己,“很疼吗?”

陈雪如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说唐舒文见她面色痛苦,不敢再有动作,只是不停地吻住她的唇,温柔地爱f她的身子。

疼,并不是很疼。

只是他那句问话,让她觉得很委屈。

以前她和顾睿在一起到时候,他从来不会顾及到她疼不疼,就算是第一次,他也只顾着自己享乐,那感觉很不好,她在这事上一直又有点冷感的倾向,不会去迎合他,顾睿总是自己发泄,她只是默默承受,基本上从没过高chao,她看书上说得什么gao潮从不理解是什么感觉,她只想着不疼就成,很多时候只是默默地配合,一句不吭,连顾睿想听她的声音她都是倔强地咬着唇。

她是有点厌恶这事的。

顾睿常说她性-冷感,对她的兴趣也没有保持多久,她自己也想着装成故意有感觉去迎合他,可始终做不到。

再后来是唐舒文两次强-暴,给她的感觉越发差了,在她的印象中,这种事真是男人在一逞兽y,完全不管女人的感受,而且很疼……也从没人顾及过她疼不疼。

陈雪如莫名地红了眼圈,不知道为何要哭泣,其实,真的不疼的,只是热热涨涨的,可她就是很想哭,心中只觉得委屈。

唐舒文退出她的身子,伸手抱着她,有些笨拙地拍着她的肩膀,“乖,不哭了,我们不做了。”

他身经百战,御女无数,什么时候要一个女人的时候这么憋屈了,不过这人是陈雪如,唐舒文也奇迹得没什么脾气,忍住自己想要发泄的y望,搂着她的肩膀柔声哄着。

唐舒文本身就是温润的男子,所有的冷厉残酷一面都不在家人面前表露,真要心疼一个人,他是很温柔体贴的。

他也稍微感觉得出来,陈雪如是厌恶这事的,是厌恶他,厌恶他的碰触么?或许前两次的碰触给她的印象太糟糕了。

“乖,不哭了,我不动你还不成吗?”唐舒文说道,伸手拭去她的眼泪,那一晚在他身下承受那么粗暴的动作都没见她哭。

292

她总是在外人面前露出很坚强的模样,可其实这颗心是很柔软的,外刚内柔,这一哭泣,让他有少许的不忍,对那一晚的事情更是后悔莫及。

他是第一次强要一个女人,那一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雪如,别哭了。”唐舒文温柔耐心地哄着她,陈雪如止住了眼泪,对他半途停下的举动颇感意外,她以为,即便她不愿意,他也会继续。

以前顾睿也曾这样,她以为男人都是如此。

她也知道强忍住自己的欲ang对男人来说很痛苦。

她偏头看着唐舒文,微暗的灯光下,男子深邃的眼睛中有着着急和疼惜,并无愤怒和失望,只是怜惜地安抚着她。

陈雪如心口一动,有一种酸涩的疼痛。

他是真心疼她的么?

泪意涌上了眼,自从双亲过世后,只有小姨疼她,再没有人疼过她。

唐舒文这举动暖了她的心。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一贯强势的他会放过她,可原因不重要了,这结果她很感动。

唐舒文见她泪意朦胧,微微悸动,压低了身子,吻上她含泪的眼睛,陈雪如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眉梢唰过他的唇,宛若一股微小的电流窜过全身,下身更肿胀得厉害。

“不要这样看着一个男人,他会吃了你的。”唐舒文低哑着声音,陈雪如一怔,他的吻零碎地落在她的唇上,脸颊上,却没有更进一步。

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都扑洒在她脸上,也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热意,她也能感觉到,侧着身子的他,抵在她腰侧的坚硬是什么。

他的声音似乎隐忍着某一种情绪,陈雪如恐惧中,也有少许莫名的心甜。

不管是谁,被如此对待,如此珍惜,都是甜蜜的。

即便这个男人伤过她。

“对不起……”陈雪如不知为何,突然说出一句对不起,或许是她没满足他,又或许是说自己ng冷感,在以后的夫妻生活中可能没办法给他所想要的。

无ng的婚姻,宣判结束,无需理由。

没有人能够忍受一个ng冷感的妻子,或许她应该早点坦白,她很厌恶这件事,这桩婚姻不会维持太久的,他会受不了的。

虽然说,ng不是婚姻的全部,却是婚姻不可缺少的部分。

如果说婚姻就像一道菜,ng就是菜肴中的盐,无盐的菜难以下咽。

“你傻了吗?道什么歉?”唐舒文抿唇,躺了下来,他不会逼迫她,也不会为了这事不高兴,反正是自作自受,怨谁呢。

“唐舒文,如果……”陈雪如觉得自己有必要坦诚,这本就没什么好欺瞒的事,一次两次他没感觉,多做几次,他迟早要厌的,若等到他厌,还不如一开始就说,“我很……讨厌这件事。”

唐舒文自嘲一笑,“因为我?”

“不是!”陈雪如紧张地握住他的手,“我和顾睿好过,他总说我ng冷感,像一条死鱼,很无趣。他没多久就烦了,他不要我也觉得很轻松。每次做这件事,我只想快点结束,因为我觉得很难堪,很痛苦。他……他让我去看心理医生,我不愿意,为此吵过很多次,我想……”

“够了!不要说了。”唐舒文骤然喝住她,陈雪如吓了一跳,转而自嘲一笑,果然,他也生气了,没有人能够忍受自己的老婆是ng冷感吧。

何况,她跟过顾睿的事他是知道的,如今在他的chang上还这么直白地说起,他定然会恼羞成怒,男人都有洁癖,不管自己有过多少女人,却大男子主义地想着自己的妻子只有他一个男人。

唐舒文开了一盏床头灯,陈雪如脸色苍白,死死地咬着唇,似是忍受着什么屈辱,她看见他眸中一片怒火,陈雪如想,他也会想顾睿那般骂她,或许离婚,又或许……她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只知道他很生气。

他目光阴鸷,一身戾气,见陈雪如这般模样,心中一疼,伸手去抚她的唇,柔声道:“别咬着唇,我不是生你的气。”

他是气顾睿,陈雪如只跟过顾睿一个男人,他当然知道,当年他们是相爱的,他本以为顾睿会对她极好的,没想到事实却不是他所想。

陈雪如说,那一晚是顾睿让她去代替韩碧,所以她才会被顾睿送给卡罗,最后又被卡罗送给了他,当年她还是顾睿的女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他都能做得出,雪如在他身边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这件事他派人查过,事情和陈雪如说得一模一样,所以他对她的偏见和反感也没了,没了原来的偏见和反感,渐渐的也能发现她的美好。

顾睿这混蛋,不但没珍惜,反而如此伤害过她。

因为ng冷感,让她去看心理医生,竟然做到如此过分的程度,可想平时他对雪如的语言暴力有多厉害,一想到这,心中不免疼痛。

若是雪如一开始遇见的人是他,他绝不会让她受这样的委屈,也不会让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如此辛苦地过了几年,如今还被他错待。

唐舒文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什么时候存了这份心,竟想待她好。

知道她过去所受的委屈,他竟然想要砍了顾睿。

陈雪如松开了唇,唐舒文啄了啄她的唇瓣,“听着,别胡思乱想,我没有生你的气,雪如,我承认,过去我对你有所误会,过去的事,真真假假,我们就不说了。或许,真是我的错,是我错待了你。”

陈雪如并不是很明白唐舒文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唐舒文握住她的手,“顾睿是个混蛋,当然于你而言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说过的话,我说过的话,都忘记了吧。”

她更是错愕地看着唐舒文,完全不理解唐舒文的意思。

“你到底想说什么?”陈雪如问。

唐舒文想了想,似在如此组织语言,抿唇想了片刻,“既然我们成了夫妻,你也为我生了一个孩子,我们这辈子注定也要牵扯在一起。你一时没法爱上我,我一时也忘不了赵雨凝,但是,既然是夫妻了,那是要过一辈子的,我们把以前的事都忘记了好吗?重新开始。”

“你……”陈雪如讶异地看着他,“你不是很恨我吗?”

“我想,我错了。”唐舒文坦白承认自己犯过的错误,弹了弹她的鼻子,“忘记那个混蛋吧。”

他眸中的宠溺,让她有一种快要沦陷到他编织的网中的感觉,陈雪如不免有些害怕,很多事情一时也没能想明白,为什么他的态度会转变这么快。

他似是看出她的想法,想了想,“你就当是为了我们小念吧,你也不想他看见自己的爸爸妈妈貌合神离。”

“可是我……”陈雪如为难地咬唇,唐舒文眸光一暗,“你不想和我试一试?”

让一个女人爱上自己,这点自信他是有的。

然而,或许雪如心中还有顾睿。

陈雪如不知道该怎么说,心中暖暖的,可一想自己的冷感,又仿佛一盆冷水泼下来,唐舒文刚刚没明白她在说什么吗?

“唐舒文,我听说没有性的婚姻是不会有幸福的,你很快也会厌倦这种生活的,我们迟早是要分开的,我想等小念再懂事一些……”

他突然一笑,她止住了声音,不解地望着他,他笑什么?

他抓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傻瓜,没有一个女子天生冷感的,两性的事是很美好的,很抱歉给过你很不好的经历。只能说,没能让你有高chao,甚至厌恶这件事,是男人没本事,和你没关系,别说自己冷感。”

“可是……”

“既然你这么担心,不如我们继续?”唐舒文戏谑道,他是真的很想继续,哄了她睡后要去冲凉水,大冬天的真是一种折磨呢。

陈雪如沉默下来,今晚的唐舒文是她没见过的,温润,冷静,温柔,体贴,且又大度,坦白,诚恳。和寻常的他天差地别,这样宽慰着她,又不掩饰自己y望的他让她真的想和他试一试。

或许,并不会真的那么排斥和讨厌。

“好了,我逗你的,快睡吧。”唐舒文躺下来,轻轻拥着她,陈雪如道:“关灯好不好?”

唐舒文把灯关了。

黑暗中,他忍受着两人肌肤摩擦而起的火,知道陈雪如抗拒,他却没有动作,他不想陈雪如更排斥他,更讨厌他。

顾睿这混蛋,到底是怎么把她变成这模样,如此恐惧。

他怜惜地抚着她的长发,这丫头真是遇人不淑,先后遇到顾睿和他,都对她这么坏,这些年,她吃了很多苦,没有愤世嫉俗,也没有尖酸刻薄,反而保持过自己的纯真,真的很难得。

倏地一怔,陈雪如的手主动攀上他的胸膛,唐舒文一僵,身子倏地紧绷起来,他已经很压抑自己的y望了,她这胡乱一碰,仿佛点燃了压抑的火苗。

他深呼吸,真是一种折磨,他正想分开一些睡,就听陈雪如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不难受吗?其实我可以……可以……”

她还没说完,唐舒文已敏捷翻身压在她身上,狂喜般地吻住她的唇。

如此明显的邀请,他怎么听不懂。

她肯跨出一步,他求之不得。

小小的舌尖一直逃避着他的追逐,唐舒文铁了心要挑起她所有的热情,哪会放过她,揪着她舌尖吻得她几乎透不过气来,手也覆上她的柔ran,轻轻揉-搓。唇顺着她的ong口,含住她的顶端,在他的湿润和挑do下绽放出更美的果实。

陈雪如忍受着他的碰触,一字不吭,唐舒文轻声道:“不舒服吗?”

陈雪如摇了摇头,也不是不舒服,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说,没不舒服,但也没感觉到什么快乐。身子酸酸麻麻的,令她不安。

他的手指沉入她的身体中,他们刚刚虽是半途而废,却也做到最后了,她体内不算很干涩,他慢慢的能加到三根手指,一阵电流从脚底窜到头皮,小f间如要烧起来般,滚烫逼人,她难受得呜咽,很快又咬着唇,没有发出声音。

唐舒文亲着她的唇,哄着她不要咬着唇,他侵入的时候,她是排挤着他,浑身僵硬如石头,陈雪如怕他失望,试图放松自己,效果却不佳。

他寻到两人结合处,寻到ha核,轻揉慢捻,刺激着她的热情,陈雪如所有的感觉都在身体某一处,很清晰地感觉到他慢慢的滑动和肿胀。

身子慢慢地放松下来,在他高超的技巧下软成水,唐舒文的动作也慢慢的加快,加重,却不敢太过粗暴,他是很想狠狠地要着他。她的身子湿润又紧zh,自然收缩绞着他,从未有过这么畅快的感觉,席卷他所有的感官,只想在快速地驰骋。

可他顾及着她的感受,陈雪如本就厌恶这件事,他又那般粗暴的对待过她,太过激烈的动作只会让她反感,所以他的撞j温柔有力,却不孟浪,一心一意想让她也得到快乐。

渐渐的,她的身子热起来,慢慢的有了反应,唐舒文感觉到了,狠狠地吻住她唇,挺腰重重地撞了她一下,她能愉快比他得到gao潮更让他激动。

*

和谐万岁!!

这是4000,顶两更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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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取悦一个女人,让她能得到快乐才是ng事上最美妙的感受,那是一种无法表达的感动。

陈雪如也是第一次觉得,男女之事,原来并不是自己印象中那般丑陋和不堪,她竟然还能主动去迎合他的动作,或许是感受到他的珍惜,感受到他的忍耐,她的心也被融化了,身子自也没有再去抗拒他。

“舒服吗?”他在她耳边笑着问,陈雪如脸颊大燥,只是攀着他的肩膀,羞涩不应,唐舒文抱着她起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笑着鼓励她自己掌握节奏,陈雪如笨拙的上下移动,她动得有些酸了,他又很快掌控了节奏,最后一阵又沉又重的撞j,他释放了自己热情。

陈雪如虽没达到gao潮,可却是她有史以来,最有感觉的一次ng爱。

直到结束,那余韵还在久久回荡,激烈的喘息慢慢的才平复下来,原来,并不是那么厌恶,甚至真如他所言,是很美好的一件事。

他扭转了她对这件事根深蒂固的厌恶和印象。

事毕,唐舒文没有翻身便睡,而是搂着她,帮她擦去额上的汗水,他知道她没有gao潮,但愉悦是有的,想要一次就让一位长久处在此事恐惧中的女子立刻得到高chao也不现实。

“还好吗?”

陈雪如点点头,倏地又觉得两人太过亲密了,起身想要远离,却被他扣住,谁不准逃离。

“用过就丢,把我当成草纸了?”

“没有。”陈雪如低声道,又反应过来他是故意的,不由得大恼,她从没想过,她和唐舒文有一天也会这么亲密地搂抱在一起,做这样亲密的事情。

唐舒文也没多说什么,陈雪如说道:“顾睿的事,谢谢你能包容。”

或许,正因为是没爱,所以才不在乎,不过没关系,他能包容她这件事,她很庆幸。

唐舒文淡淡道:“我自己都有过不知道多少女人,怎么会不包容你呢,要算账,怎么都是我比较吃亏,我是商人,不做亏本是的事。不过我还得说,你以前眼睛长哪儿去了,竟然看上顾睿,真是掉我身价。”

这种混蛋男人就该配韩碧。

陈雪如忍不住嘀咕,“你也不见得眼光有多好。”

“好了,不说了,睡吧,我去打一通电话,你先睡。”唐舒文起身,披着一件外袍出去,拨了一通电话,“喂,发一张请柬给顾睿,让他明天来参加婚礼。”

“是!”

唐舒文放下时电话,冷冷地勾起唇角。

温暖录制节目后回家,天色也不早了,叶非墨没有回来,或许在楼上,她有看到楼上的灯光射到更衣室中他人在45楼。

从韩碧那事后,两人几乎没怎么碰面,有一次在44楼碰面也视若不见,后来大多数他都住到楼上去了,温暖也不在意,彼此冷静一段时间,想清楚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如此更好。

晚餐吃得不多,此刻有些饿了,温暖也不知道要吃什么好,吃面太撑了,怕睡不好,想来想去,她热了一杯牛奶,又榨了一杯黄瓜汁。

虽然不伦不类的,不过能饱肚子,热量也不高,这样的搭配她最喜欢了。

喝了牛奶和黄瓜汁,洗澡后就窝在被子里睡觉,没有他,她睡得都不好,翻来覆去,总是想着他怀抱,他的味道。

有些人真的在自己不能拥有的时候才发觉,他的点点滴滴都刻在骨子里,根本抹不去。

温暖实在睡不好,起来开电脑,上微薄,这时候玩微博的人也少,自己关注的人在线的只有几个人,她点开卓冰冰,问她在干什么。

许久也不见卓冰冰回答,刚要去玩游戏的时候她才回,说是准备一个电话访问,温暖抿唇,随意和她聊了几句,林宁竟然在线上,她去看了林宁的微博,竟然发现他和蔡晓静互动得很好。

温暖啧啧了声,又去翻蔡晓静的微博,冷艳的美人导演竟然称蔡晓静是亲爱的,又道晚安,又说早安的,温暖嗅出奸情的问题。

绝对有奸情,她刚要和林宁说话,系统就提示有私信过来,“这么晚你还在逛,当幽灵呢?”

温暖嘿嘿地笑起来,裹着被子抱着电脑输入,“我闲逛呢。”

林宁:“你两怎么回事?刚叶二还在闲逛,你又在闲逛,你两轮着来?”

温暖:“林导,林美人,叶二马甲到底是什么?”

林宁,“你不知道?”

温暖,“不知道,他嘴巴太紧了。”

林宁,“你真笨。”

温暖,“你要是告诉我,嘿嘿,我有晓静姐一手资料哦。”

林宁,“她一手资料关我什么事?”

温暖,“行,不要就算了。”

林宁,“姑娘,你还真嫩了点,你家晓静姐的一手资料我也有,非要通过你吗?要是出卖叶二,后果非常严重,你自己去寻他的小马甲吧。”

温暖,“……林导你太不够意思了。”

林宁,“够意思才不出卖朋友,乖,小朋友,去睡觉吧,明天不是要当伴娘吗?”

温暖,“哼,小气。”

林宁,“对了,多和叶二套交情,今年有四个奖项你很有谱的,别丢失了。”

温暖,“那四个?”

林宁,“猪,大学生电影节和金章奖,A市影评人奖,A市国际电影节。新人奖你肯定没问题,影后你是没希望,明年还差不多。最受大学生欢迎奖可能是你和卓冰冰、陈雪如竞争。四个电影节,你不要就给我们捧回新人奖,那多丢人,多下点功夫。”

温暖,“谁得奖又不是他决定的。”

林宁,“你……小白兔,乖乖听哥哥的话,抱住这财主对你没害处。”

温暖,“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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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宁,“……叶二真可怜。”

温暖抿唇,2,3,4月有A市影评人奖,金章奖和大学生电影节,A市国际电影节在6月,暂时还早。这奖项能不能拿,她并不在意,毕竟资历还浅,能拿一个安慰奖就很不错了。

她对这个没怎么在意。

倏地听到楼上有脚步声,温暖蹙眉,听到有人走下来的声音,没多久门就拉开了,叶二少走了进来,两人目光对视,他目光漆黑如墨,深沉不见底,两人直视又别开,谁也不肯示弱。

新年第一天,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是低沉的,如一月初的天气。

温暖关了电脑,上床睡觉。

叶非墨出了卧室,温暖嘟起嘴巴,和闷骚男谈恋爱你真的伤不起。

没一会儿,客厅传来啪啪声,似是什么打碎的声音,温暖倏地从床上起来,跑出一看,不是客厅,是厨房,叶非墨打破了盘子,锅里正烧着什么,他弯腰去捡着碎片,温暖怒道,“你在干什么?”

叶非墨正在捡碎片,被她一喝,手一顿,下意识地收紧,瓷片刺到掌心,鲜血顿流,温暖瞳眸一缩,慌忙走过去,拉起叶非墨,“你大半夜到底在干什么?”

见他掌心被瓷片划伤,温暖又气又心疼,小心翼翼地把碎片挑出来丢到垃圾桶里,她关了火,推着叶非墨出去,匆忙找来药箱。

温暖面无表情,动作却很柔情,似是怕弄疼了他。

叶非墨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穿着睡衣的温暖长发垂到胸前,低着头正清洗他的伤口,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一想到她刚刚愤怒的表情,他蹙蹙眉。

两人都不说话,温暖清洗了伤口,消毒,上药,又用绷带绑着,抬眸狠狠地瞪了叶非墨一眼,笨蛋,一个盘子都拿不好。

他一定是故意的,苦肉计,一定是苦肉计,她不必理会他。

她注意到叶非墨的手一直捂住胃部,温暖眸光一刺,略有点疼痛,慌忙丢了药箱,起身怒瞪他一眼才去厨房,叶非墨在下面。

混蛋,肚子饿也不说,自己摆弄什么,她就没见过叶非墨下厨房,一下就闹出动静。

扫了地上的碎片,温暖认命地给他煮面。

“我要吃意大利面。”叶非墨点餐,面不红心不跳,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温暖拿着菜刀凶残地往砧板上一砍,怒火狂飙。

大半夜吃意大利面,有骨头给你啃就不错了。

叶非墨吓了一跳,这女人大半夜听血腥的嘛,那动作,以砍人的角度看,很标准。

她真是保姆命,为什么要给他煮饭,饿死他算了。

可她也知道叶非墨饿不得,这家伙别扭的很,真要用苦肉计,你根本就阻拦不了他。

切了青菜和肉丝,温暖给他煮了青菜肉丝面,大半夜意大利面太费时间了,她就该给他住阳春面,什么都不放,下面放盐巴就给他端过去,让他还挑。

最后温暖想了想,又打了一个蛋,还是营养丰富点好。

煮好了后,温暖端了出来。

叶非墨一看,面无表情地抬眸看温暖,“我说意大利……”

“不吃拉倒,我拿去刷马桶。”温暖怒气冲冲起来,叶非墨果断道:“吃!”

算你识相。

他刺的是左手,右手还能用,并没什么障碍,温暖坐在对面看他,刚刚自己也饿,本想煮面吃的,最后可怜兮兮地喝了一杯牛奶和一杯黄瓜汁,他却吃一大碗热腾腾的面条,看起来很香。

眼不见为净,温暖准备起身走,叶非墨看着她,“等会洗碗。”

那意思是说,先别走。

温暖那叫一个怒,帮你煮好面条,伺候你吃饱喝足,还要洗碗?这日子没法过了,这要是白天闹闹也没什么,可是大半夜的……

凌晨一点了,平常都睡香喷喷了,谁还要这里杯具等他吃好洗碗。

“你自己吃不会洗吗?”

“家务不是你全包了吗?”叶二少面无表情地抬出协议来,温暖气结,狠狠地踢了沙发几脚,又坐下来,若不是看见他大半夜一个人可怜兮兮地捂住胃部下面条又打破盘子被刺到这么可怜,她也不会同情他把自己给赔进去。

真过分。

叶非墨吃得特别慢,而且吃得特别香,不知道是不是饿了,所以吃东西特别的香,馋得温暖流口水。

“总是大半夜吃饭,小心吃成大胖子。”温暖抿唇说道,胃不好也不好好按时吃饭,有的人就是活该,叶非墨一天到晚吃蛮多的,怎么没发福呢。

叶非墨香喷喷地吃面,不理温暖的吐槽。

温暖看了看他的手,刚刚刮得也不是很重,不过绑着绷带明天去参加婚礼似乎不太合适,难不成要戴手套。

况且还是伴郎,很不吉利。

他却好像没知觉似的,吃好面,把碗一推,温暖拿去洗,她这保姆太称职了,就差没有给他洗内裤了。

洗了碗回来,叶非墨人已不在客厅了,温暖嘟着嘴巴,吃饱就滚,招呼都不打一声,要不要这么过分,她熄灯进了卧室,本以为这人跑楼上去了,谁知道他已经换了睡衣躺在床上了,还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标准的吃饱就睡的类型。

“上去睡。”温暖冷声道,他们在冷战呢,睡在一起像话吗?一点都没有冷战的气氛,温小姐很显然忘记了,其实刚刚给他煮面,还帮他洗碗,也没什么冷战气氛。

叶非墨不甩她,眼神都都没赏赐给她,温暖郁闷地上床。

每次吵架都用这招,闷不吭声,冷战几日又使用苦肉计逼她就范,叶非墨,在你眼里,我就这么蠢,这么好哄的,你流两滴血,故作可怜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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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归气,可心中也是矛盾,又不想分手,又和他冷战,不想原谅他,到底她想要干什么?要是不想和他谈了,分手得了。全本www.qbxs8.com

省得这么气恼的,可真分手了,她又舍不得。

总归一句话,女人就是纠结。

其实,她知道韩碧的话不能全信,有一部分是故意激怒她的,可有一部分一定是真的,手表,他在她那里过夜,藕断丝连,还有那枚蝴蝶胸针,这些到底怎么回事,叶非墨明知道她心中不舒坦,却一句解释都没有。

她真觉得自己可悲。

温暖背着身子,不想面对他,天气冷了,被窝很暖和,心中却很冷,如冷风飕飕地吹,温暖悲哀地想着,在叶非墨心里,或许她真的无足轻重,所以他才不屑和她解释。

他哪怕是说谎骗她,她也会信的,可惜一句话都没有。

他不能笃定了她的心意,知道她爱他,舍不得离开他,就这么理所当然地伤害他,她若真的打算离开,断不可能回头的道理。

她不想走到那一步。

算了,那就继续冷战吧。全本www.qbxs8.com等哪天厌烦了,了不起就是分手,没什么大不了的。

明天还要参加陈雪如的婚礼,没心思这么和他耗下去。

睡觉吧,温暖,明天醒来是新的一年,新的一天,希望有一个新的好心情。

“暖暖,我和韩碧早就结束了。”叶非墨说道,“那块表我丢了,办公室里报纸杂志也都丢了,我也没有和她藕断丝连,我承认,是还有些关心她,可能是对过去的事情放不开,很想知道她离开的理由,很想知道是妈咪冤枉她,还是别的理由。可我如今不想知道了,一切都断得干干净净了,暖暖,别生气了好吗?”

温暖不应答,叶非墨顿了顿,又说道:“韩碧是韩碧,你是你,她离开那么多年,我也没找过和她相似的女人,所以你别听她胡说,当初的动机是不纯,可后来都不重要了。我知道自己想要的人的谁,也知道自己不能失去的人是谁,这几天你想静一静,我也给你时间静一静了,气也该消了吧,算是我的错,我以后出去见女人,哪怕是我妈都和你报备行了吗?”

温暖还是不应,叶非墨叹息,这么解释已是他的第一次了,他哪有和人低声下气解释过了,温暖竟然不理他。究竟要怎么说,才能消气呢。全本www.qbxs8.com

他百思不得其解,解释也解释了,承诺也承诺了,哪儿还不满?

“你别一句不吭,你想如何你自己说。”叶非墨无奈,只能任她砍价,只要她开心就好,可谁知道,温暖却无动于衷。

他是真急了,该说的都说了,她还拿乔什么?叶非墨扳过温暖的肩膀,却见她睡得香甜,呼吸均匀。

那一瞬间,脑海轰的一声,叶非墨又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挫败,好不容易想要解释,又好不容易说了一大段话,什么身段都放下了。

可她竟然睡着了?

睡着了?

才不到十分钟,她就睡着了?

刚刚那番话她说给谁听,说给空气听的吗?叶非墨气呼呼地转过身子,目光阴沉地看向天花板,一肚子气不知道怎么抒发。

难得一次解释,却没人听,叶二少的心拔凉拔凉,那滋味,别提了。

叶二怒,转头狠狠地瞪了温暖一眼,突然伸腿把她踢下床去,地下铺着地毯,床又不高,本来不疼的,叶非墨被温暖踢下床已经成习惯了。

可偏不巧头撞到小矮柜了,温暖揉了揉额头,从地上坐起来,一看自己在地毯上,茫然不解,一脸无辜,揉了揉眼睛,活脱脱就是一只被人蹂躏的小白兔。

“怎么回事?”温暖睡眼惺忪地问,打了一个哈欠,小声抱怨,“你怎么踢人啊。”

“猪!”

她从地上爬起来,又滚回被窝,被子一卷,滚到叶非墨身边,天气冷,她睡着也知道哪儿热乎哪儿滚,才一会儿就抱着叶非墨,又甜甜地睡过去了。

叶非墨气结,这就是拳头打在棉花上,一点感觉都没有。

“滚开,别抱着我,热死了。”叶非墨掰开她的手,温暖腿一抬,直接压在他腿上,就缠着他睡,叶非墨唇角一抽,他对温暖的睡相真的不敢恭维。

气死了。

竟然没听到,还想让他再说一遍,掐死她。

温暖一夜都睡得好舒服,热乎乎的,最关键是有个人肉抱枕,这人还是最熟悉和喜欢的人,没了他,一直都睡不好,他一回来,她一夜无梦,睡得分外舒服。

她醒来一看这睡姿就囧了,可以说得上是四肢交缠了,她一条手臂还横过他的胸,头颅很舒服地往他怀里磨蹭,热乎乎的不知道多舒服。

叶非墨早就被她搅醒了,所以温暖一觉醒来就看见叶非墨瞪大眼睛沉沉地盯着她看,面无表情,温暖身子一僵,收回了手脚,翻身背对着他,已无睡意。

下意识都揉了揉头颅,有些微疼,昨晚被他踢落下床了吗?

她有些模糊的记忆,经常是她踢叶非墨,总算有他踢她的一次了,老天还真是公平。叶非墨起身去梳洗,温暖顿感身边一冷,忍不住卷着被子,赖床。

冬天真是一个赖床的季节,这么懒洋洋地躺着,她都不想出门。

开机,唐曼冬的短信已经发过来了,让她早点出门,温暖起来,拿衣服到隔壁去梳洗,叶非墨速度比她快多了,换了衣裳,想到今天的礼服,温暖打开首饰盒,看到那枚蝴蝶胸针,很配今天的礼服,然而,一看这枚胸针,她就想起韩碧也有一枚同样的蝴蝶胸针。

或许是叶非墨送的,竟然送两个女人一样的东西,谁稀罕。

*

有木有人觉得非墨很卡哇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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