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替身前妻 647章节 叶非墨

647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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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红玉》的名声随着时间越来越响亮了,国内外皆知,温暖前段日子出席几个活动都被人提到梁红玉的事情,更提及她以后的发展,大家都关心她以后会不会回到国内发展。

毕竟国内才是温暖的根基,好莱坞她才刚刚起步,买账的人并不多,温暖对这个问题应答如流,在哪儿发展对温暖而言并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只要提供一个舞台,她去哪儿发展都一样,然而,若是有可能的话,她当然愿意回到国内发展,她的根基在哪儿,她并非不知道。

目前最重要是把书念好,她挂念的那个人安康,这就是她所有的追求了。

别的,她暂时没时间去想。

龙承天拨打无双的电话,又是关机,无双有两个手机,一个是私人专用,一个是黑手党专用,他两个手机号都有,原本无双就给他私人号码,这阵子实在打不通龙承天才去查无双的工作号,可这个手机也无人接听,人在埃及,却不开机,专心游玩,若非他能查到她的去处,恐怕会以为也她凭空消失呢。

无双,到底为什么躲着呢。

一定又是和楚南枫怎么了,每次无双失常,都是和他有关,这一次怕也不会例外。他问了墨小白无双为什么关机,墨小白书她姐姐最近桃花动,不想被旁人打扰,所以关机了,这一说被龙承天气得牙痒痒的。

温暖在一旁看着说,“哥,你去埃及找她也好啊,免得在这里挂念。”

“不去!”龙承天把头一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温暖想起在幼儿园时,小男孩惹了小女孩不高兴,准是这副很拽,心里却如抓痒痒的心情。

温暖何尝不知龙承天很挂住无双,可她隐约知道,无双心中有另外一人,像无双这样的女子,爱上一个人,定会很坚定吧,哥哥怕是会伤心。

龙承天对无双的事情尚不是很急,对温暖的事情却是很着急,温暖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了,她是一点也不急。

圣诞节如约而至,华盛顿内一片欢庆,仿佛A市新年时那么热闹,本来杜迪邀他们兄妹去杜家过圣诞节,龙承天推了,平安夜这天,龙承天约杜迪一起吃饭,带上温暖,一人是杜迪,一人是哥哥,温暖推不掉,只得跟着去。

龙承天的心思明摆着的,谁都看得出,总是寻着机会就撮合温暖和杜迪,温暖已减少和杜迪的接触,只当是普通朋友,可有些聚会,左右是躲不过的。

杜迪再提起过年去拜见杜家父母的事情,龙承天说道,“今年就不去了,我打算等温暖课业结束带她龙庄过年。”

龙庄是龙承天在俄罗斯的家,是一座非常大的庄园,壮观,豪华。

温暖也同意了,杜迪说,“见一面也不用多长时间。”

龙承天说,“跑来跑去,我怕温暖身体吃不消,若是有可能,我带她去爱琴海一次,年后要去很多地方,怕是她工作的时候才能回美国了。”

龙承天承诺过温暖拒绝杜迪,他果真不食言,哪怕他也是希望温暖和杜家的父母见个面,可一见面,定会说起婚事,杜迪也不小了。

温暖索性就避着不见了。

杜迪见龙承天这么说,也不勉强了,温暖突然问,“杜月盈不回家过年吗?”

杜迪有些尴尬,不知如何回答温暖,他习惯于微笑,龙承天微微察觉出异样,问,“小妹,你认识杜月盈?我怎么没听你提过?”

“也没事,就一面之缘而已。”温暖微笑说道,隐了眸中的恼,若非杜月盈不分青红皂白,或许非墨不会震怒,她的孩子至今还在。

现在正好快生下来了。

杜迪一直说这件事要给她一个交代,却一直寻不到杜月盈的行踪,因为亏欠了杜迪,温暖不不愿意让杜迪为难,便想这件事让杜迪处理比谁都好,于是和程安雅说过,不和杜月盈计较,让叶家的人不为难杜月盈,若不然,杜月盈怎么可能还找不到。

若是让非墨找到了,多半是要她的偿命的,这一来也她更愧对杜迪,温暖也不是嗜血的人,杜月盈哪怕死了,孩子也回不来了。

没必要再惹是生非,让杜迪给个教训即可。

然而,她一直避不露面。

她最讨厌这种做错事却死不悔改的人。

“你少和杜月盈来往,她那性子和你合不来的。”龙承天说道,当着杜迪的面也不客气,温暖看了杜迪一眼,只见杜迪苦笑,她便说道,“我和杜小姐不熟。”

龙承天似乎放心了,中途他去了一趟洗手间,杜迪看了她一眼,说道,“多谢你,没告诉承天盈盈的事情。”

“不用谢我,过去那么久了,慢慢淡了。”温暖说,“她毕竟是你妹妹,只要日后别再惹我,我不会再和她计较。”

杜迪笑了笑,目光有一抹柔色,他喜欢温暖,正是喜欢她这一点宽容,最糟糕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她也能尽最大程度地原谅曾经伤害过她的人。

仁慈,宽容。

他自惭形愧,杜月盈一事,他的确存了私心,温暖说得对,到底是自己妹妹,哪儿忍心,她犯了再大的错,他也只能给她收拾。

杜月盈那性子,他也知道,你教训过她一次,她会更变本加厉伤害温暖。

所以他一直放任她在外不管。

真冤孽,有这么一个被宠坏的妹妹。

餐厅灯光璀璨,温暖喝了点红酒,淡淡红晕如雪地上晕开的一抹胭脂,美丽冻人,喝了酒,眸中也锁了一抹迷离,她妩媚的桃花眼总是如此潋滟含情,令人心动。

这么美好的女子,原本该属于自己的女孩。

他放下所有骄傲,等她回眸,她却固执地守着自己的心。

他不怪她,只觉得她更可爱。

说到底,是自己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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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怪她,只觉得她更可ai。

说到底,是自己迟了。

虽是她的未婚妻,却在她的ren生中来迟了,杜迪有自信,若wen暖在叶非墨之前遇shang他,那么他便不会迟了,只可惜……时间不得ren。

他怨不得他ren。

wen暖见杜迪眸中有一抹痛苦,本要说出kou的话,又变得艰难,杜迪一笑,“有话想和我说?”

wen暖愧疚低tou,杜迪眸中的风采一分一分地暗淡了,wen暖鼓起勇qi,女孩面容沉静,她说,“杜迪,我不是对的那个ren,你不要等我了。”

杜迪苦笑,“哪怕是这么默默地等着你,你也不愿了吗?”

“我不想对你说谎,杜迪,虽说感qing是你qing我愿,可我不忍心,你明知道我无法再aishang任何ren,又何必再等我,你觉得你的感qing你愿意等,无需理会我的感受,这是错误的想法。怎能不理会我的感受,我知道你为我做了很多,我也知道你待我极好,可这样会让我更累。我多希望自己能还你一二,可我做不到。你是个好ren,也是好nanren,对很多女子而言,你比叶非墨更像一个白马王子,更是他们心中的如意郎君。可我已属于叶非墨,这辈子都是,虽然我们分开了,可我的心依然在他shenshang,如果他活不了,我不知道自己会变cheng什么模样,如果他能健健康康,我这辈子看着他幸福我也满足了。我不想再背负qing债,所以,杜迪,我请求你,放过我吧。”

感qing无法分对错,她也不忍心耽搁杜迪,她不止一次和杜迪说过不要等她,她不ai他,可杜迪从未听过,固执地等她,明知道会受伤。

就像她明知道叶非墨会难过伤心,也固执地伤害叶非墨,离开叶非墨。

她心里已经够苦了,不想再多背负一分。

哪怕是别ren心甘qing愿的,她也不要。

杜迪深邃的眸蒙shang一层薄薄的痛,wen暖已不是第一次表明自己的态度,这些话并不想打得他措手不及,却仍然让他觉得痛苦……

闷疼。

他长这么大,这种痛的感觉是她带来的。

她就这么排斥了,是吗?

“我明白了。”杜迪说,他是绅士,无论何时都保持着这样的风度,微微含笑,wen和有li,“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朋友,我会退到朋友的界限,你我的事,再不提,可好?”

wen暖笑了,“谢谢你。”

杜迪举起酒杯,垂眸饮了一kou,不让眸中的苦涩泄露,原本觉得甘甜醇香的红酒,此刻不免觉得也苦涩,如他的心qing。

wen暖的心也涌进一层酸苦,默默地和杜迪说对不起。

心ai之ren为你付出,哪怕是接过你手中的包,不舍你辛苦也觉得甜蜜的,可不ai的nanren付出一切,你除了感动,别无其他。

wen暖突然意识到,为什么她一直不ai杜迪。

他太理智了,哪怕这样的时刻,也是一名翩翩有li的绅士,把他的感qing隐cang得如此好,说穿了,杜迪不需要自己,他一个ren可以背负他所有的qing绪。

他给她一直太过干净,理智的感觉,她感觉不到杜迪有一分一毫的需要自己。

可非墨,不一样。

叶非墨虽说也理智,可在她面前,偶尔别扭得像一个大孩子,他虽也一直主导他们的感qing,可她却深刻地感觉到他很需要自己。就如确定感qing的那一次,他的胃病发作,痛苦不堪,眉宇间净是脆弱,平时那么坚强的一个ren,那时就像一个孩子,需要她的保护。

就如那一次她生qi,让他去拖地,他见她笑了,把所有的地都拖得干净,只为博她一笑。面对这样的nanren,你如何不心动,不疼惜。哪怕他脾qi不好,哪怕他多疑多思,哪怕yin晴不定,她在他shen边也是开心的。

那些事,怕是杜迪做不来的。

又或者说,她不是杜迪对的那个ren,所以杜迪在她面前总是这么理智,他和她之间,责任更多一些吧,以前是喜欢,并非ai,知道她是shen份后,便是责任了。

只可惜,她不需要。

此刻,她是真心祝福杜迪,能够遇shang他的女孩,也有凡rennan子无耻耍赖那一面,那是专属于未来杜太太的。

龙承天回来,感受到他们之间的qi氛很奇怪,忍不住问,“出什么事了,怎么变得这么沉默?”

wen暖觉得也是时候了,趁着他们都在场,她问,“哥哥,杜迪,我问你们,真的没办法解开龙jia的诅咒了吗?”

杜迪和龙承天相视一眼,两ren面se微微有异样,谁都不说话,wen暖是第一次在他们在场的时候提出这个问题,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惊讶,wen暖已看出一抹希望。

“有的是不是?”wen暖急切地问,苍白的脸如蒙shang一层兴奋的外衣。

龙承天说,“小mm,这个问题我们不谈,好吗?”

“哥,我看过族谱,龙jia的女孩最长命的也只有30岁,你也希望我活不过30吗?”

“hu说!”龙承天骤然一喝,餐厅中多chu_2的ren回tou看,龙承天和wen暖等ren完全不顾,杜迪劝了几句,龙承天压了压脾qi,说道,“小mm,这个问题我们不谈了好不好?”

“你们都在骗我。”wen暖咬牙说道,“分明是关于我的事qing,你们却欺负我自幼不是长在龙jia,所以都在欺瞒我,这是我的事,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那你又为什么不肯告诉叶非墨,你离开是想他健健康康?”龙承天尖锐fan问。

wen暖心中生出一gu希望来,目光含泪,她忽略了龙承天背后的意思,着急问,“也就是说,有办法解开诅咒,是不是?”

wen暖看过族谱,很不了解jia族女子的命运,为何如此残酷,都要和诅咒挂钩,害ren害己。

龙承天俺暗恨自己失言,wen暖如此聪明,他瞒是瞒不住了,想起无双的海蓝之心,心中隐约不安,更不想说话,wen暖一再逼问,杜迪说,“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回去吧。”

从餐厅到jia里,没ren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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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迪看了龙承天一眼,有些事的确不该瞒着wen暖了,“其实……你们mu亲……”

“闭zui!”龙承天说,杜迪蹙眉。

wen暖问,“我们mu亲怎么了?”

龙承天闭kou不言,杜迪道,“承天,别瞒着她了。”

龙承天也不知是和谁在生qi,模样难看之极了,很久才吐出一句,“mu亲还没死。”

“什么?”wen暖诧异,脱kou而出,“我分明看见过她的坟墓,怎么可能没死?”

“你在哪er看过她的坟墓?”龙承天惊讶问。

wen暖说道,“ai琴海的一个小岛,我mama去过,第二天我瞒着她去的,我看见龙秀shui的墓碑,嗯,岛shang还有一个很奇怪的,穿着白纱衣服的女ren。”

龙承天大惊,转而苦笑两声,“你已经见过mu亲了。”

wen暖一直蒙懵了,既然龙秀shui没死,又活着,那她见过了,龙承天说的是那个女子?她分明不过十五六岁……看起来那么小,那么小……

怎么可能是她mama呢?

“岛shang除了她没ren,偶尔杜jia伯父伯mu去看她,偶尔我去,我不知道你养mu也曾去过,看来mu亲瞒了我很多事qing。”龙承天说。

“她那么年轻,看起来还没我大,怎么可能是我mu亲?”wen暖惊讶地睁大眼睛。

龙承天道,“你眼拙,那是十五六岁时的mu亲,可能她怕你起疑,戴了一层面具。”

“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如果不是我问,是不是你们都不告诉我?”wen暖冷冷一笑问,这么大的事qing竟然都不告诉她,杜迪瞒着,龙承天也瞒着。

龙承天看了wen暖一眼,似乎不忍心告诉她事实,wen暖含泪,沉了眸,“她是不是想我死!”

“小mm!”龙承天大呼,“你怎么能如此说,她若想你死,当年何苦让你远离龙jia生活,何苦连我都瞒着,何苦让你无忧无虑活了这么多年。”

wen暖心中顿了顿,她怎么想不到呢,只是一时qi愤,当年mu女两ren分明离得那么近,她却不认,不认也就算了,竟然建了一座墓碑。

真的用心良苦。

龙承天说,“wen暖,你别怪mu亲,她这些年放逐自己,连我都不怎么见了,她心里也苦。”

“为什么会变cheng这样,我得到的消息是她死了,分明她还活着。”

“有时候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分别。”杜迪说,语重心长地说,“wen暖,当年你mu亲就是试着解开诅咒,才会因此害死你的父亲,所以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放逐自己,折磨自己,她也想活着看看,到底龙jia的诅咒要到什么时候,能不能解开,要不然她早就随着你父亲而去了。”

龙承天说,“杜迪说的是,所以她才把你jiao给好朋友抚养,一来不让你知道诅咒的事qing,让你平平安安,无忧无虑长大。你若养在shen边,一定会知道实qing,若是知道了,如何开心?二来,你养mu每年都见她,说的都是你的事qing,mu亲也想看着诅咒破解,龙jia的子女都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她何尝不想啊。”

wen暖心一惊,因为试着解开诅咒,所以害死了父亲?

她手脚冰冷,既是如此,她还敢去尝试解开诅咒吗?若是害死了叶非墨,她岂不一tou撞死相随。

她失去了询问诅咒的所有勇qi,只觉得手脚冰冷,甚是难受。

一晚shang心思不宁,wen暖彻ye难眠。

A市。

今天是安宁guo际圣诞晚会,全公司的ren都参加,安宁guo际一些jiao好的商场shang朋友若是没有别的约会也会如约而至,整个会场十分re闹。

叶三少携程安雅高调出席这一次的圣诞宴会,夫妻两ren退出商场后,除了圣诞节,周年庆这样的晚会,很少出席了,今年年尾难得叶jia又有喜事,夫妻两ren不免高兴,参加宴会的心qing也是快乐的。叶宁远和许诺没参见,安宁guo际的事qing夫妻两ren并不过问,周年庆会出席,圣诞晚会却没有。

假面舞会举办得如火如荼,qi氛正佳,程安雅和叶三少领舞后,把整个舞会渐渐带ren**,安宁全体员工都戴shang假面,跳舞作乐。

舞会是娱乐部的ren策划的,负责ren特别照顾安宁所有的单shennan女,凡是单shennan女的手腕shang都戴着一个荧光圈,nanren是蓝se的,女ren是红se的,借以区分和撮合,未婚的nan子可以向未婚的女子邀舞,擦出火花,安宁大厦三十多层,nannan女女几千ren,并非每位员工都认识,借这样的场合给他们机会,也算一种企业文化。

安宁guo际不乏优秀的单shennan女,shang一次周年庆后就有七对qing侣产生,效果十分显著。

叶非墨看着快乐的舞会现场,微微眯起眼睛,为了配合,他也戴shang一个古金se假面,端着红酒站在角落看舞厅中翩翩起舞的nan女。

wen暖陪他参加过一次圣诞晚会,她穿着白se的绣花li服,纯洁如一朵空谷百合,瞬间惊艳了他的视线,非常美丽,又纯洁如斯。

他很是喜欢她穿白se,搂着她在舞会shang跳了三支舞。

回到公寓就搂着hu闹,硬拉着她去yang台,在漫天星光下ai她,那ren娇羞无双,yuuu娆承欢于shen下,如一朵盛放的花,他渐渐mi了心智,只想拥着她到天荒地老,让她永远都在他shen下,露出那般美丽的笑容。

也不过是一年光景,佳ren已不在shen边。

今天是圣诞节,华盛顿一定很re闹,不知她在做什么,是不是也参加什么晚会,此刻拥着她跳舞的又是谁,是杜迪,还是别的nan子。

心中隐隐生出几分闷火,恼她尚在心中不去,且不去想她,可那年她穿着白li服在他shen边围转的香qi似乎还飘在鼻尖前,仿佛她尚未离去,依然在他shen边。

这一年和那一年的也晚会,渐渐重叠。

wen暖……

你可知,我多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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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比恨多,看我多可悲,哪怕被你抛弃了,依然如此深刻地想着你,发疯地想着你,你呢,可有一丝一毫想念我?华盛顿的烟火能否让你想起圣诞夜的我们。

他们才一起度过一次圣诞节……

香槟美酒,珠光璀璨,暗香浮动,这一幕少了他想看的身影,不免也少了趣味。

《梁红玉》首映礼前一日,他从报纸上知道他出了事,心中闷疼,担忧之余忍不住想,或许温暖不愿意见他,故意让自己受了伤,后来一想又觉得自己太过多疑。00

温暖哪怕不愿意见他,一早推了便是,不会让人怀着希望又打碎,她不是那样的人。

直到她身子恢复,工作他才放心下来。

《梁红玉》已获得巨大成功,将来戛纳提名也在意料之中,若是她刚离开他的时候,这部电影上映,或许他不会下这么多功夫宣传,说不定火一起,封杀了这部片子也有可能。98可如今,哪怕是离开了,他依然想她得到最想要的。

得到最好的。

蔡晓静和林宁在舞会中翩翩起舞,两人是舞林高手,周围跳舞的男女和他们一比纷纷逊色许多,几位明星搭档和他们一比也被比下去了。

人人赞誉。

跳了一舞后,林宁无意中瞥见叶非墨,和蔡晓静说,“找个人过去邀他跳舞。”

虽然戴着面具,可一眼就看出是叶非墨,那独特的气质,忽略不了,他人本就如一潭死水,总是木然没表情,温暖走后,身上更萦绕不去一种孤独。5201

程安雅在一旁听到林宁的声音,也笑道,“晓静,你看你有没有适合的人,有胆子过去邀他跳。”

蔡晓静偏头,穿着黑色华贵礼服的程安雅就在身边,叶三少自然形影不离,蔡晓静也没摘面具,笑说道,“我可不想叶总在圣诞宴会上动手,会吓着人的。※www.xiaoshuo5201.com※”

叶三少冷冷一哼。

突然,程安雅目光一眯,指着不远处一抹白色的身影,“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呀。”

林宁蔡晓静和叶三少的目光顺着她看过去,只见是一道白色的人影,身穿一件白色的绣花短礼服,宛若大朵蔷薇开在身下,十分美丽,长发又直又顺,绑成一个马尾辫,高挑窈窕,她戴着一副红色的鬼面具,别具特色,看起来更有一股蛊惑的魅力。2011

蔡晓静哎呀的一声,“这是去年温暖穿的礼服。”

且是温暖的打扮,那副面具也有七分相似,温暖的头发也是如此高高扎起来,清丽纯真,那绣花蔷薇真的美艳至极。经她提前,程安雅也想起来了。

的确是当日温暖的打扮,且若不仔细看,她的身影和温暖也很相似,她个子稍微比温暖矮一些,只是穿得太高显出来的,这套礼服穿在她身上也没有穿在温暖身上那么动人,人都要掩盖自己的缺点,这女子大腿略有些粗,不如温暖那双长又直的均匀长腿。2011

叶三少摸着下巴高深莫测一笑,“现在的女人,真是越来越有心思了。”

程安雅不悦地蹙眉,叶非墨已放下红酒,走向那名女子。

林宁想,这绝对不是一个巧合,她也太笨了,穿得相似也就算了,何苦连面具和发型也如此相似,反而弄巧成拙,一眼就看出也刻意。2011

蔡晓静想起安宁新来的艺人,身影略有点相似,且平时也是扎着马尾辫的。

“叶夫人,可能不是刻意的,安宁旗下有一名新来的艺人,刚从A大毕业,资质不错,平日就是这么扎着马尾辫的,我看着有点相似,不知是不是她。”她尽可能是公平说话,说实话她也不喜欢有人做这样的打扮,看起来太过刻意,可有可能真是巧合罢了。2011

那艺人她看过,十分清纯,宛若她当年刚看见温暖一般。

“会如此巧合?”程安雅挑眉,态度有所保留。且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看过才知道。

叶非墨一手目光灼灼地看着那女子,仿佛要在她身上灼出一个洞来,他沉浸在思念温暖的梦里,仿佛还能闻到她身上的幽香,仿佛还看到她含情的眸。

正做着这样的梦,梦到那一夜圣诞节她翩翩如飞的身影,眼前就出现了这么一个她,是上天垂怜,听到他的心声了吗,或许是温暖回来了。55

他漠视了心中异样的突兀感。

女子正要取酒,被叶非墨扣住了身子,宴会人来人往,人人都在玩乐,谁都不会注意到这一幕,男女**不过是寻常事罢了。

“你是谁?”女子困惑,挣扎,眼睛露出薄薄的一层怒,叶非墨搂得越来越紧,心中却是冰冷。

不是温暖,不是温暖身上惯有的香,不是温暖的声音。

温暖的声音很娇,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点点尾音,特别是喊他名字的时候,仿佛拖着尾音,好似在娇滴滴地撒娇,他听着十分受用,特别是在欢爱时,他更是喜欢听她喊他的名字,那种仿佛从心底涌出来的激动和悸动是别人无法给他的。

可此女的声音,过于娇,甚至是嗲的,不似温暖自然,只是细微的区别,他已听得出来了。

他知道并非温暖,却依然执意摘了她的面具,露出一张青春芙蓉面,模样看起来比温暖要略大一些,很漂亮,五官虽不是温暖那样的小巧精致,却也有一股柔美的韵味,脸上有着薄薄的怒,渲染了胭脂,倔强地瞪着叶非墨。

他想起那一天在安宁国际外第一次见到温暖时的情景,她站在雨幕中,瞪着那双含情的桃花眼,故作冷漠倔强地看着她,那年幼的面孔中,晕开了一层层寒冷也减不去的红,那是被他气的。

这张脸和温暖的脸似乎要重合起来,看着像,其实并不像,若真要说像,就是眼中的倔强,真的很相似,神似比形似更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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